想到這裏,墨未濃對錦十弦說道,“你先在這裏照顧好大師兄,我過去看看。”
“師弟,小心。”夜秋池關心地說道。
墨未濃點了點頭,便跳上了那一個個佇立起的小石台。他輾轉跳躍,片刻間,便到達了正中的石台之上,那怪馬臥倒在一邊,看著墨未濃走進,眼神中帶著警惕。
墨未濃看了看它,便道,“我知道你能聽懂我們說話,你現在告訴我,怎麽從這裏出去,我就放你一條生路,不然……”墨未濃話還未說完,那怪馬就是輕打了一個鼻息,表示這是根本不可能地事情。
別看它如今敗在這三個小兒手上,這也隻不過是一時疏忽,它怎麽能輕易就認栽了呢,這是根本不可能地事情,它是什麽馬,普通的馬嗎?別人一揮鞭子就老實聽話地馬嗎?顯然不是地,它可是萬年生靈,千古第一靈駒,怎麽能聽這個黃口小兒地話。更何況它要是知道怎麽出去,還會在這裏憋悶了這麽多年,早就跑出去撒歡,找小母馬繁衍子嗣了,說不定現在子子孫孫都成千上萬了。何必憋悶在這裏,成天在岩漿裏打滾呢!
墨未濃蹲了下來,把自己的右臂給那怪馬去看,“這可是你對我下的狠手,我現在是給你機會,不然,我會殺了你的!”
然而,墨未濃的恐嚇對那怪馬一點用處也沒有,那怪馬燃燒著火焰的雙目之中就漏出了不屑的神色,雖說按照道理,應該是看不出來這馬的眼神的,但是墨未濃就是感覺到了它的不屑,墨未濃自己也說不出來為什麽。
墨未濃看了看它,有了一絲了悟,笑道:“看來你跟我們三個一樣,也是被困在這裏的。”說完,他就不再理會這匹怪馬,轉身回去。
那怪馬聽它這樣說不免就氣惱,但是自己受傷在身,無法發怒,隻能先按下這口氣。它心中竟有一絲悲傷浮上心頭,不免就長嘶了一聲,以表悲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