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仙師,到底風前輩說的是不是真的?難道您真地是謀害風氏一族地人!不會吧!您可是三山純陽台的大仙師啊,倍受人們地敬仰,我實在是想不出,您能做出這種事!”
“哦!對了!難怪我看您一直對碧海心那般冷漠,看來風前輩說地都是真地!哎呀若是如此,您真的可以說是擔的起‘道貌岸然’這四個字了!難怪之前雲巒和雲改都那樣的狂妄,看來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!”
墨未濃騎在陰陽羊的背上,嘴巴不停地叭叭說著,竹華年一開始不想理墨未濃,奈何這話就是一個勁地往耳朵裏鑽,聽得竹華年心頭火起,恨不得一把抓過墨未濃抽了他的筋,剝了他的皮才好。
“我說三山純陽台怎麽也進不了修仙門排行的前列,有您這樣一位大仙師的領導,不是最末已經是萬幸了吧!真是替風前輩不值啊!竟然被你這樣的人給騙了!好在風前輩現在已經醒悟!大仙師,我想問問你,這麽年,你裝的一副正義凜然,清高無比的樣子累不累!哎,咱們不說以前,就說現在,我得了這神器,您一路上窮追猛打就想奪了去,不是自己的東西,還非想要拿走!您配的上‘修仙門’這三個字嗎!都說修仙門收弟子是非常嚴苛的,怎麽收了您這種心胸狹隘,貪圖名利的人啊……”
“小子,你給我住口!”竹華年腦袋上青筋亂蹦,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“大仙師,這神器也會看人啊,看您一副小人的樣子,也不肯跟您啊!寧可認我這個二階的小輩,也不認您當主人,您說您還在這追什麽呢!哦!對了,您可能是臉皮比較厚!不在意這些,要是我啊!我可是拉不下來這個臉麵的!”
“大仙師,我看您別追了,追了這神器也不能認你當主人!良禽擇木而棲,賢臣擇主而事。您不是好木,更不是好主。又何苦費這般力氣呢!哎……若是有朝一日我定要查查當年風氏滅族到底是怎麽回事,揭穿您這偽善免表下那顆肮髒的心!然後編成故事,講給所有人去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