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未濃聽著身上直冒寒氣,多麽狠心腸的人啊!把自己的老爹都給殺了。墨未濃也不敢反駁槳兒,就順著槳兒地話說道:“這些我都能理解,但是……”但是我地兩個朋友可是無辜的啊!後半句還沒說出口,槳兒詫異地打斷了墨未濃地話,“你能理解?你不覺得我很恐怖嗎?”
“嗯……恐怖是恐怖了點……”墨未濃心說,你插入我後脖子那一下就夠狠!
“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叫我槳兒了……”這個狠心腸地人眼中竟然還有些悲傷,“你叫什麽名字?”
“啊?哦……我叫墨未濃……”墨未濃有點吃驚,就聽見槳兒繼續說,“自從母親過世後,就沒人再這麽喊過我地名字了……他們都叫我……窮極之刃……”槳兒看著墨未濃,“你身邊的人會把你喊成一件法器嗎?”墨未濃下意識地搖頭,槳兒苦笑了一下,“可是我身邊的人都會把我叫成一件法器——”
“我身邊的人都叫我神器!”靈蛇補充了一句道,“它們還會搶奪我,因為我很厲害的樣子!”
“你說話他能聽見嗎?”墨未濃在腦海裏問。
“哎呀,要是普通人肯定聽不見,同為法器,他自然是可以聽見我說話的,不過也得我願意才行。”靈蛇補充道。
“是誰在說話?”槳兒看著墨未濃問道。
墨未濃掏出了懷裏的靈蛇玉佩,“是它咯……”
槳兒看著靈蛇玉佩,“原來也是一件法器啊……”竟然是一種同病相憐的語氣。
靈蛇玉佩微微閃著光,“我身邊的人都喊我神器神器的,我都聽得煩死了!”
“嗬嗬,我也是。”槳兒苦笑著說。
“那個……我那兩個朋友……”墨未濃指了指光子鷺和書畫仙。
“那個女子術法很高,我不能肯定我放了她,她會不會傷害我。”槳兒說道。
你一個法器,怎麽傷害你啊!墨未濃心中這樣想,嘴上卻說道:“我保證,他們是肯定不會傷害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