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辰哥,你的字寫得越來越好了。”
“這還不是你的功勞。”風辰這說連攬著女子到身前,讓女子地手著筆,而他則用手握住女子地手,開始在紙上寫著。
輕握柔荑醮墨濃,
一撇再點點香箋。
撇點折橫撇折捺,
淺吻香肩兩心甜。
“辰哥,你不單字越寫越好,什麽時候還作起了詩?”女子甜甜地回吻了一下風辰,可突然間,出現在風辰麵前的不是那張熟識地麵龐,而一張白骨臉。
“風辰,為什麽你還不死,為什麽你愛了一個又一個,為什麽?”白骨聲咆哮著。
“不,青蓮,你聽我解釋。”風辰伸出手去摸著白骨女人地臉。
“哼,我現在這麽醜了,你還愛我嗎?”
“不管你變成什麽,我都會愛你。”
“那你和我一起死吧。”說完,一隻白骨手插進了風辰地心髒處,沒有血,也沒有痛苦,當心髒被掏出時,心髒上像走馬燈一樣,顯示著慕容錦霞等人的樣子,此時的風壓一手握住那白骨手。
“青蓮,對不起,我不能跟你走,我還要守護著她們。”風辰的意識開始清楚起來。
“真的應了我們春風族的那句——隻見新人笑,哪聞舊人哭,風辰你這個負心漢,憑什麽還有心?”說著我要握碎風辰的心髒,但風辰的心髒異常堅硬,白骨女子最終把自己的手握碎,風辰的心也回到身體裏。
“你好恨心啊,你,我恨你。”
“不,你不是青蓮,如果你真的是青蓮,你不會這樣說的,還記得臨終裏,你說過的話嗎?你要我好好替你活著,我現在活得很好,有好多愛我的人在身邊,我好開心。”
“難道你把我們孩子都忘了。”
聽到孩子,風辰便唱起了青蓮臨終所作的現代詩,而此刻,風辰已為它譜上了曲。
“風辰,謝謝你!”聽到那悲傷的歌,白骨女子回複了那清麗的容顏,也慢慢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