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靜靜,大家靜靜。”見大廳內各大將領吵起來,漢斯隻好大聲道。
“漢斯,羅吉亞帝國雖然不是以前那個羅吉亞帝國,但我們這裏所有人加起來才二萬,伯頓,你太魯莽了。”
“豪威爾,你當時不在,如果你在,你也會像我一樣做。”
“哼,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了,我們隻能派人去見特使,再行決定如何做。”這時一個看似文質彬彬的卷發男子說。
“巴治斯基,他們的來意已經很明顯了,就是要收編我們,還有什麽好說?難道他們會封我們為貴族?”伯頓道。
“風辰在你們國家,這種情況,會怎處理?”漢斯聽了大家地意見,都兩極化,所以他想聽一個風辰這個外國人地想法。
“正如伯頓說的,他們來就是要收編大家,大家如果想成為羅吉亞帝國地將軍,去和特使談判。如果大家覺得不想再為羅吉亞帝國賣命,那就不需要談了,我來這裏已經五年了,知道除了我們,附近還有其它三座新城,不屬於任何勢力,如果要對抗羅吉亞帝國,我們隻能與這些城池聯合,這裏離羅吉亞帝國很遠,他們也不可能派太多軍隊過來,我們未嚐不可一戰。”
“那大家是要過現在這種自由生活,還是當羅吉亞帝國地大將?”漢斯這麽一問,大家都沉默了,當年兵變是為什麽,他們自己很清楚,如果回去,萬一秋後算帳,他們會被判叛國罪,最終大家都決定再拚上一次,於是漢斯一方麵派人去附近三個新城,與那裏地城主聯係,另一方麵,加強了防禦。羅吉亞帝國特使見漢斯他們沒有歸順之意,便傳令讓最近的德愛堡派軍隊前來。
一個月後,德愛堡軍隊到了,而其餘三城的城主因為特使還沒有找他們,他們沒有切膚之痛,所以決定觀望。
“怎辦?對方已經集結了五萬兵力,而我們連同婦女也隻有兩萬,這仗怎麽打?”豪威爾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