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木冷視著梅若華,問道:“你是真心的愛我嗎?”
梅若華點頭,回道:“我是真心愛你。”
桑木凝視著梅若華,說道:“不,你不是真心的愛我。你這所以會喜歡我,不過是為了滿足你地野心,你不過是借我來得到,你想要地權利罷了。的確,論容貌蘇清及不上你地十分之一,論武學天資蘇清更是沒法和你比,蘇清能比得上你地隻有她地真心。蘇清,她是真心待我。”
梅若華拚命搖頭,哭訴著道:“我也是真心愛你。”
“你不是真心愛我,”桑木搖頭,說道:“如果你是真心愛我,你又如何會聯合烏裏來陷害我;如果你是真心愛我,你又怎麽會明知蟬兒是蝶仙一脈,還將千羽蝶衣交給蟬兒保管。”
“聯合烏裏害你,是我對不起你。”梅若華連連搖頭,說道:“但我真的不知道,桑蟬是蝶仙一脈,我無意讓桑蟬成為血童。”
桑木凝視著梅若華,沉聲說道:“十八年前,我遭你和烏裏陷害,被族長逐出神木族,寄居在柳湖邊,以望能獲得族長的原諒,準我重回神木族。然而,沒過多久我便聽聞,蘇清一家卷入族中爭鬥,蘇清為了保全家人,被迫嫁給阿琿,你敢說不是你在背後使的手段。”
梅若華拚命的搖頭,連連否認道:“我沒有、我沒有。”
“好,這件事,我就當你沒有。”桑木逼視著梅若華,深吸了口氣說道:“那桑蟬呢,桑蟬還是個孩子啊,你怎麽下得了手。”
梅若華搖著頭,辯解道:“我真的不知道,桑蟬是蝶仙一脈。”
梅若華仍不肯承認,桑木胸膛劇烈的起伏著,桑木極力忍住心中的怒火,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蘇清嫁與阿琿的一年中,心灰意冷的我,時常徘徊在柳湖邊。那天,天色很美,湖邊的風景更是醉人,我沉浸在美景中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將我驚醒,我回頭看去,懷抱蟬兒的阿琿渾身是血,阿琿撲到我的身前,哭求的告訴我,因為族中權利爭鬥,他全家都是遭難,蘇清為了救他,舍身為他擋下致命的一刀,他這才能抱著蟬兒逃出來,阿琿拽著我的衣角,說自己不行了,求我哀求我照顧蟬兒,求我看在蟬兒是蘇清血脈的份上,保蟬兒一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