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滄瀾,不要被人影響,專心煉丹。”
“淩天,按照考核規矩,你也不得打擾,否則剝奪審核資格。”
裴寒江沉聲道,他現在,正愁著抓不到淩天把柄呢。
“哦……”
淩天聳聳肩,“行,我不說話。”
此時,每個丹師周圍都升起了獨立的結界,可以隔絕聲音和神念的侵襲,以確保煉丹過程不被打擾。
但是讓眾人仍舊詫異不解的是,這淩天竟然仍舊站在結界之前, 看著那楊滄瀾煉丹。
他們不僅麵麵相覷,實在搞不明白,這淩天葫蘆裏是賣的什麽藥,自己不煉丹,看人家煉,好玩麽?
楊滄瀾則是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了心中煩躁,雖然不知道淩天想要幹什麽,但是直覺告訴他,準沒好事。
但楊滄瀾的心性要比那火煌沉穩的多,他也清楚,滄雪丹對於來他來說本就極難,此前的成功率隻有三成,這次也是為了拚一把,所以才強行煉製。
容不得絲毫馬虎,所以,他隔絕了所有的雜念,全神貫注在丹鼎之內。
煉丹相比煉器,要更加的枯燥漫長。
所以轉眼之間,天色就開始暗淡下來,會場之上,有陣法凝聚光芒,亮如白晝。
如此,日夜交替,轉眼之間,五個日夜就過去了。
因為到了道階丹藥的層次,即便是頂級的丹道天驕,也至少需要七天的時間。
煉器也本該如此,隻是因為淩天,所以提前結束罷了。
隻是,讓眾人意外的是,和之前煉器考核相比,這次的淩天倒是沒有搞事。
不過他自己也沒有煉丹,甚至是沒有祭出自己的鼎爐和異火,就站在自己的結界之前,眼睜睜的看著楊滄瀾煉丹,看了五個日夜!
可真是奇怪至極。
隻是,在第六天的朝陽,即將鋪滿整個風起城的時候,楊滄瀾身前的丹鼎之內,忽然湧起了一陣狂暴的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