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徐峰是凶手,他脖子上的刀牌到底是誰給的。
我記得沒錯,白潔脖子上戴著的是蝴蝶牌,那隻是用來增進感情的玩意,根本不可能殺人。
除非有種可能,那刀牌就是白潔給的徐峰!
按照這種思路推算,白潔肯定和我說了謊話。
但是我知道,她的可能性的確是最大的。
先不說她是怎麽知道去花街找邪師阿讚買的蝴蝶牌,她完全有這個動機。
徐峰原本是有家庭的人,可白潔卻和徐峰有這種不正當的男女關係,她必定懷恨在心才是。
可如果白潔真的是凶手,又有什麽證據?
我忽然想到了那刀牌。
刀牌是個邪牌,裏麵可是飽含著憤怒的炁!
如果這刀牌經過白潔的手,她的身上也必定能查出炁的存在。
不過按照我這麽推算,思路又到了死胡同。
昨天處理徐峰的屍體,除了他的屍體之外,我根本沒查探到任何炁的存在。
難道是我想錯了?
想到這裏我把楊秋叫了過來,回頭去看,這貨正在弄那些肉泥一樣的東西。
“楊秋過來幫個忙!”我翻出了刀牌,邊朝著廚房喊話。
楊秋又是極不情願地回答道:“掌櫃的,我正在忙啊,這凶手真的變態,這屍體加上蔥花醬油都能包餃子餡了吧?”
雖然有些不滿,楊秋還是來了,他盯著**的凶器卻沒多大反應。
“你……幫我戴上這項鏈看看!”
沒等楊秋同意,我已經抓著刀牌上去了,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掛在了楊秋的脖子上。
隻見楊秋身子抖了下,好似那種觸電的感覺。
緊接著,楊秋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我看,他好像是在等我發號施令。
難道奏效了?
我忽然興奮了下,要說楊秋真的能當我的殺手,那還得找個目標才行。
看到**破碎的照片,我立刻來了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