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更半夜,花街現在卻正是熱鬧的時候。
剛離開隱門路口,我卻在角落裏看到了邪師阿讚。
阿讚正搖動著蒲扇站著,他左手抓著煙鬥,時不時地吸兩口。
聽到我的腳步聲,他立刻迎了上來。
見到阿讚我心裏真的火大,要不是因為他,我不能險些把那白潔給禍害了,現在可好,大活人直接弄死了。
其實白潔不該死,她就算想要坑我讓我閉嘴,但絕對沒有要殺我的意思。
但是仔細想想,她也死得其所,害死了徐峰全家老小,這件事她做得也是太絕了。
阿讚還是那副打扮,破舊的白背心緊裹著瘦小枯幹的身體,上麵已經布滿了窟窿。
他腳下穿著拖鞋,腳丫子好像從來沒洗過,烏黑泛著亮光。
見到我出現,阿讚立刻朝我尬笑了下。
“掌櫃的,你總算出來了,我可等了你半天啊!”阿讚邊說邊掏了一條華子出來給我,我直接拒絕了。
“不好意思,阿讚大師有話直說,我不抽煙!”說完話兩人朝著前麵走,他直把我往他的店鋪方向拉。
阿讚上下打量了下我,隨後忽然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掌櫃的,想不到你年紀輕輕道行不淺,不近女色不說還不賺黑心錢,果然是個人品不錯的大師級別,比我年輕那會兒,你可真是太行了!”
阿讚這番誇耀,兩人已經到了店鋪門前,我也順勢走了進去。
兩人坐在椅子上,阿讚給我弄了茶水,我也沒介意喝了一大口。
“大師不必客套了,有話直說吧,找我什麽事呢?”堂口已經過完了,我不想耽誤時間,尤其是跟這種邪門的人。
阿讚立刻指了指櫃台裏麵的玉牌,隻見那些玉牌正在燈光映襯下閃爍刺眼。
他歎了口氣,臉上忽然掛著為難的神色。
“掌櫃的,我這玉牌想必你也了解了,這玉牌需要炁才能催動,如果沒了炁那是不可能的,至於法印不是問題,我請人就能做,隻是這炁很難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