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!”一聲輕叫,映入眼簾的是張曉柔。
張曉柔身穿睡衣,帶著條紋褶皺的睡衣顯得很隨意的樣子。
她頭發散落在肩頭,明顯沒有打理過,黑色眼圈如同陸銘一樣濃重,好像幾天幾夜都沒合眼了。
見到如此疲憊的張曉柔我也有些意外,想當初在張家,她可是個十分活潑的小蘿莉。
“咳咳……這位是花街掌櫃,小妹你讓我請的人來了。”
陸銘邊說邊咳嗽了下,我無意間瞥了一眼,隻見他手中拿著白手帕,那手帕正捂著嘴巴。
我覺得奇怪,要說有人常備手帕那也是用來裝飾的。
穿西裝的都知道,手帕隻是放在西裝前麵口袋的裝飾品,除非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,那時候老一輩的人都比較流行。
除非,那手帕是什麽比較重要的人給的紀念品。
腦子裏飛快想著這些,我已經看向了張曉柔,見到她我瞬間感覺到內心五味雜陳。
當初在張家被張曉柔戲耍,這口惡氣始終讓我憋悶。
“大小姐,你好!”我不冷不熱的說了句,盡量壓低聲音,生怕她誤以為我是來找茬的。
張曉柔苦笑了下,她立刻坐在了我對麵的沙發上。
白手抓著茶杯,張曉柔給我倒茶水喝,半杯茶水冒著香氣,我隻能拿起來喝了口。
就這樣,張曉柔足足盯著我看了能有五分鍾,直到陸銘幹咳了下她才好像緩過神來。
張曉柔有些不自在地盯著我看,我甚至能看到她的臉頰已經開始有些微紅。
“掌櫃的,沒想到這次還得勞煩你來幫忙,是……我的堂姐出事了。”
說到這裏,張曉柔目光卻看向陸銘。
隻見陸銘還在抓著手帕嘟著嘴,好似強忍著咳嗽的樣子。
其實剛看見陸銘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個人有些不太正常。
他身材幹瘦,有氣無力,表麵上看陽氣不足,但是我估算得沒錯,他的身體肯定也不好,而且很可能有十分嚴重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