豈有此理!
這陸銘竟然還欠了白潔三千萬。
當著這麽多人的麵,他竟然敢截胡陸天明的錢。
看來陸銘絕對不是個省油的燈!
我和楊秋麵麵相覷,但是看了看陸家別墅方向,我還是強忍著沒發火。
“無妨……既然主顧答應了下來,早晚都是生意,我不會計較的,再見!”
屍體已經處理完畢,炁也拔出了。
現在不走更待何時?
如果現在回到花街,說不定還能接兩單生意,想到這我忍不住想飛回去再說。
“等等!掌櫃的,你不能走!”張曉柔決絕的語氣說道。
“咋了?”我不悅地回答。
楊秋忽然衝我賊笑了下說道:“還咋了,我可不當這八百瓦的燈泡咯,掌櫃得回頭聯係,拜拜”
一腳油門,楊秋開車走了,隻留下我和張曉柔在別墅門口站著。
昏黃的路燈映襯著張曉柔的臉,我發現她還真挺好看的。
隻是現在,她的臉上愁雲密布,好像有許多解不開的煩心事。
果然,張曉柔再次拿了手機出來,裏麵竟然是一條微信消息。
張曉柔急匆匆地說道:“剛才醫院來了電話,他們說陳叔快不行了,掌櫃的不如你陪我去看看吧,他一個老人家孤苦伶仃的……”
陳叔……我猶豫了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生老病死也是歸閻王管。
“好吧,我們現在就去!”
根本沒想好,我還是答應了。
原因正如張曉柔所說,老陳如果真的不行了,張曉柔一個人還真弄不來。
好歹,我是個大男人。
張曉柔開著車,我坐在副駕駛上一言不發,很快朝著魔都市醫院進發。
片刻到了地方,張曉柔更是一路小跑朝著住院部的方向跑。
很快推開了單間病房大門,隻見管家老陳正躺在上麵。
他已經奄奄一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