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來楊虎說的話,我立刻火冒三丈。
我隻等著鬼教的人來找我麻煩,卻沒想到來得這麽快。
不過這正合了我的心意。
我猛地拉開房門才發現,外麵站著的竟然是陸銘。
陸銘頭上抱著紗布,下巴也塗了藥水,陸天明那拳的力道還算合格,此刻陸銘的下巴已經腫得像是腮幫夾了塊肥皂。
見到這個大孝子我樂了!
“大少爺,快請進!”我笑著說道。
倒了茶水,陸銘也毫不客氣地喝了口,不過他立刻齜牙咧嘴,好似疼的。
他猙獰的表情緩和了半天,這才支支吾吾的開口說話。
不過他故意把身子探過來,聲音壓得幾乎成了蚊子聲。
“掌櫃的,現在……隻有……隻有你能幫我了,咳咳!”
陸銘邊說邊咳嗽了幾下,嘴角甚至都流淌出了血絲。
“哦?怎麽幫你,你說吧,我們花街可是走陰陽的地方,幫得上的絕不推辭!”我語氣平和地說話。
陸銘忽然瞪起了雙眼,眼神中還帶著殺氣,他接著打開了懷裏的提包,拉鏈打開,裏麵全都是紅撲撲的票子。
“掌櫃的,這裏是五十萬……我想請你幫我殺個人,就用你這櫃台裏的玉牌!”
我愣了下!
邪師阿讚的玉牌是被我買了幾個沒錯,不過就是打樣子,幫襯他的生意。
如果不了解這玉牌的人,根本不會知道玉牌有什麽功能。
可陸銘張口就指著我的玉牌,我卻不明白他是怎麽知道的。
“這玉牌當中的確有個刀牌能做到……但是你得告訴我要殺誰!”
陸銘這貨可是個大孝子,什麽事情都能幹得出來。
如果他心性純正也不會被紅色影子上身,我必須要提防。
尤其現在給陸家做事,他如果想要殺掉陸家的人,那我可就死了主顧,這可是最大的忌諱。
陸銘似乎忍不住了,他終於吞吞吐吐說出口:“陸……天……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