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在花街,任何老板都不會做這種不靠譜的生意。
再說,按照邪師阿讚的財迷性格,估計他也不會冒這種風險。
事實證明,我猜錯了。
店鋪裏麵忽然傳出了邪師阿讚的聲音,語氣卻顯得十分平和。
“可以,既然你是要求財的玉牌,這玉牌必定能讓你兒子大富大貴,等他有錢了也自然也會有能力償還,你……把合同簽了吧!”
我還以為是我的耳朵聽錯了,但是字字句句清晰得很。
“多謝老板!”
老者興衝衝地走了,我看了下他的背影,佝僂的身材十分消瘦,不過那步伐卻顯得十分輕快。
張曉柔忍不住捅了我的腋窩一下,我才發現,她竟然朝著我擠眉弄眼。
看來我也該進去了。
一想到方玉嘴裏那塊蝴蝶牌我就忍不住想要發飆。
如果說邪師阿讚真的和鬼教有什麽勾結,我絕對不會心慈手軟!
我正要衝進去找邪師阿讚理論,忽然遠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。
花街燈光閃爍,就在這暗淡的光影下出現了個熟悉的身形。
等那人走得近了才看清楚,正是陸家大少爺陸銘。
雖然陸銘穿著衛衣戴著帽子,臉上也扣著口罩,但我還是能一眼就認出來。
他那畏畏縮縮的樣子,就算化成灰我都能用棍子扒拉出來。
“阿讚大師,是我啊!”
陸銘鬼鬼祟祟衝到了店麵當中,他急不可耐的說話。
邪師阿讚好似早就知道他要過來,隨後慢條斯理地抓著一塊玉牌給了他。
“陸大少爺,你要的刀牌已經準備好了,你想對付誰,就把刀牌掛在另外一個人身上,等到兩人相遇,戴上刀牌那個人就會殺了你的目標,我說的……你清楚了嗎?”
邪師阿讚語氣平和,陸銘卻顯得有些興奮。
他急不可耐的語氣問道:“阿讚大師,這刀牌真的這麽靈嗎,你可別騙我,如果那個人不死,死的可就是我,他很厲害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