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羞死人了,你們這是在幹什麽,孤男寡女纏纏綿綿,別想讓我吃狗糧!”
突然,我腦子裏傳來了錦蛇的嬰兒般喊叫聲。
它的語氣分明帶著憤懣。
我正要把這小畜生從脖子裏抓出來扔掉,沒想到後脖頸有股力道彈出,那小畜生已經跑了。
“大小姐,你別太傷心,這件事我已經說過,管定了!”
我邊說邊把張曉柔推開,右手不經意間抓到了她柔軟細嫩的肩膀,又感覺到麻酥酥的。
張曉柔終於不哭了。
她似乎覺得剛才自己太過於失態,早就弄花的妝容正掛著羞怯的笑意。
“對不起……剛才是我太著急了,我去休息了!”
張曉柔還沒等我回話,她已經推開臥室房門躺到了**。
看著她曲線玲瓏的小身子,我呆住了。
為什麽剛才抱住她的瞬間,我總感覺渾身血液加速流動,那種感覺真的好奇怪。
忽然遠處傳來了腳步聲,我回頭看,九叔到了。
九叔滿臉狐疑看了看我,眼神如同藏著刀子似的犀利。
“掌櫃的,你……你沒事?”
我尬笑了下,看來剛才是自己想對了,張曉柔那種哭聲的確滲人無比。
若不是誰家死了人,絕對不會有那種狀態。
“勞煩九叔照應……大小姐她……”我打了個拱手,隨即和九叔解釋。
我給九叔沏茶,兩人隨即坐在了太師椅上。
來龍去脈和九叔說了個明白,可九叔卻也皺起了眉頭。
他意味深長地看著我說道:“掌櫃的,你說那個執杖鬼如此邪門,我們該怎麽才能抓到他?”
“記得張家那個鑊身鬼就已經很難對付了,如果真的攪鬧陸家,他們可不是好惹的!”
九叔說得沒錯,陸家不同於張家,根本不可能輕易用誰當誘餌,或者什麽試驗品。
隻要陸家死一個人,陸天明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