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櫃的,告訴你個不幸的消息,他死了!”
楊秋邊說邊用筆計算著什麽,隨後他把那本子遞給我看了看。
隨後,楊秋一本正經地解釋起來。
“按照一個人正常的出血量,現在殘留在屋子裏的血液已經接近一千毫升了。”
“而且,那些風幹掉的血液算起來要比這些預估的還要多很多。”
“也就是說,陸銘在離開這個房間之前,他已經把自己身上的血全都放幹了!”
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對的,楊秋還把自己以往的數據拿給我看。
我鬆了口氣,對於陸銘失蹤,其實我是高興的。
對我來說,陸銘如果真的死了,最起碼少了人知道我訛詐他。
我甚至覺得我的內心是邪惡的,但我覺得並沒有什麽,反正人不是我殺的。
關於白潔的那些錢,就此也算畫上了個完美的句號。
“呃……死得好!”
我見張曉柔離開,立刻湊到楊秋耳邊悄悄說。
楊秋聽我說完也聳了聳肩膀,他還十分玩味地還做了個鬼臉。
“嗐……這種人活著也是個禍害,咱們應該感謝那個邪物大哥,哈哈!”
一切都是錢鬧的!
我歎了口氣。
要說檢查陸家,還是要檢查的。
我帶著楊秋,兩人就從花園別墅開始,幾乎來了個地毯式的搜查。
經過幾個小時的縝密查找,還真讓我找到了許多可疑的地方。
別墅花園三樓,也就是陸銘被囚禁的地方。
他衛生間的窗子破損了一扇,我試探了下,那個破損的空間正好能讓一個人鑽出去。
同樣,我在張曉曼臥室衛生間也找到了個缺口。
破損的並不是窗口,而是天棚。
就在張曉曼的衛生間天棚吊頂上,一塊吊頂已經消失不見了。
而且我鑽到吊頂裏麵看過,裏麵正有個比較粗的通風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