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話說得好,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,沒想到我林拯今天也吃了癟。
平時解炁的大師現在也中了炁,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笑話。
我毫不猶豫拿出了銀針,立刻對著自己的穴道封印。
隨即念動聚靈術,隻見剛才被自己刺破的皮膚立刻鑽出了陣陣紅色煙霧。
緊接著,我把陰陽瓶打開,紅色煙霧也隨之鑽到了陰陽瓶裏麵。
拔出了自己身上的炁,我才發現豁然開朗。
方才一直繚繞在自己身旁的白霧已經消失不見了,抬頭看,晴朗的天空竟然已經露出了皎潔的月光。
什麽鬼?
我心裏暗罵,要不是自己反應快或許早就中邪完蛋了。
張曉柔依舊捂著額頭,她正嘟著嘴滿臉幽怨地看我。
“掌櫃的,你剛才是瘋了吧,你為什麽頂我的頭,剛才我問你,為什麽還不回答我。”
我尬笑著說道:“不好意思,我是跑得太猛不小心撞到的,不如你試試這藥粉好了。”
忽然想起來九叔給過我一瓶金瘡藥。
紅色瓶子裝著的藥粉十分奇特,隻要蓋子打開裏麵就會瞬間迸發出來奇異的香味兒。
我把木塞打開,然後抓著藥粉塗抹在張曉柔的額頭上,說來也怪。
隻是塗抹了少許藥粉,張曉柔竟然不疼了。
眼見她額頭上的皮膚已經恢複如初,我立刻又把瓶子收了起來。
放眼望去,陸家別墅就在月光下清晰可見,二話不說,我拉著張曉柔就朝著那個方向猛跑。
“嘟嘟!”
我正跑得急促,忽然傳來了手機鈴聲,那急促的聲音讓我不得不停下。
電話竟然是陸天明打來的。
他幾乎用慍怒的口吻跟我說話:“掌櫃的,你怎麽還沒回來,小柔呢,她是不是也和你在一起?”
“馬上到!”
我沒解釋太多趕緊掛了電話繼續趕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