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街掌櫃,向死而生。
走陰陽,無生死。
但說掌櫃兩個字,錢是必不可少的。
葉娟這番刁難其實早已經被我料定。
隻是我覺得奇怪。
自從張曉柔給我這銀針,張家的事情反而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了。
先說焦糊人出場,幾番惡鬥還是沒能把他幹掉。
現在反而讓那炁成了失控狀態。
離開張家別墅,路上我一直想這個問題,越發覺得自己是在被人牽著鼻子走。
如今黑霧蔓延,現在隻能用最笨的方法,四處封堵。
但是我隱隱有種感覺,這樣做恰恰會適得其反。
果不其然,剛回到當鋪休息一刻鍾九叔到了。
“九叔!”
拉開房門我趕緊給九叔倒茶水,上好的西湖龍井也是他的最愛。
九叔陰沉著臉,大手攥著一樣東西,硬邦邦敲在了桌子上。
烏漆抹黑泛著亮光,正是我給他的玉石人像。
不用問,他搞砸了。
九叔歎了口氣。
“這人像說來也怪,我追了半天先前還是能看到光澤,可跟著跟著,這人像就沒用了。”
咕咚……九叔一口喝光了茶水,接著描述。
“我隨著玉石人像的亮光緊跟,果然發現了人頭,可一轉眼,它又沒了影子,我不是走陰陽的,這玩意還是你來!”
九叔說得沒錯,人家一個蠱師,明顯專業不對口。
這玉石人像的確能追蹤到炁,可必須要法訣加持。
當時我交給九叔之前是被施了法訣,可那是有時間限製的。
九叔又不會走陰陽的玩意,哪裏會拿著玉石抓鬼?
我心裏暗罵,要不是楊秋那雜碎忽悠,我也不會有病亂投醫。
隻是事出緊急麻煩了九叔這身子骨。
“掌櫃的,我先走了!”
九叔冷著臉離開,我也沒多言。
看來九叔明顯對我有些意見,但是我反而高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