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以為魏長生心虛了,害怕了。
紛紛變得大膽起來。
“我看他就是在吹牛。
不然怎麽不敢正麵回應大叔的話。”
“現在的年輕人都好高騖遠。
眼高手低。”
“做事情都沒有什麽耐心。
做什麽事情都愛走捷徑。”
“心浮氣躁,難成大事。”
“跟我們以前年輕的時候大不相同。
我們年輕的時候吃苦耐勞,從不會有怨言。”
“支持大叔。
撕開這個小哥的偽裝。
讓他感受一下走捷徑是要吃虧的。
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這樣吹牛。”
這些話全都落到魏長生的耳朵裏。
他一笑置之。
個個都想要教他做人。
殊不知。
他們自己才是那個最無知的人。
還總愛好為人師。
真是應了那句。
無知的人,不會認為自己無知。
魏長生根本不會跟他們計較。
因為自己比他們先進幾千年。
站在巨人的肩膀上。
看得更高更遠。
他們連二鍋頭是什麽都不知道。
也沒有喝過真正意義上的烈酒。
所以他們很難想象出烈酒到底有多烈。
酒到底有多香?
他們完全想象不到。
因為在他們的認知裏,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。
自然就想象不出來了。
一切的想象都是從現實延伸出來的。
又高於現實。
“對對對。
年輕人趕緊認錯吧。
大叔不會跟你計較的。
將這些酒打開讓我們嚐一嚐就行。”
說到底還是饞魏長生的這些酒。
一群白嫖黨還在跟著起哄。
生怕會讓他們喝不上一樣。
“想喝酒沒問題。
我剛才就已經說了。
喝完三碗酒,還不倒下的人,不用給錢。
但是。
如果挑戰失敗了。
那就要給十兩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