願賭服輸。
他們敢站出來挑戰。
魏長生就敢接下。
大叔自願來參加挑戰的。
而且有眾人做見證。
失敗了自然隻能接受結果。
要怪就隻能怪他們輕敵。
看不起魏長生,還有他的酒。
太過於目中無人。
以為這天下真的沒有能夠將他們醉倒的酒。
魏長生看都不看那些人的眼色。
但不用看都知道。
肯定是不服氣。
還有就是想要喝這種酒。
但又付不起銀子。
那種想要卻又買不起的複雜。
“各位鄉親父老。
結果已經很明顯了。
三碗。
剛剛喝完三碗酒。
這位大叔就倒下了。
這一次挑戰大叔失敗了。
那就是十兩銀子就是我的。
大家沒有意見吧?”
眾人都不敢吭聲。
魏長生知道他們不服。
不服那就憋著。
魏長生才不會管他們服不服氣。
有種有錢的就站出來。
魏長生很歡迎他們來挑戰。
隻要他們付得起銀子。
而且對自己有信心。
因為可以喝三碗而不倒。
能夠比這個大叔還要強的話。
魏長生歡迎他來打自己的人。
無他。
隻是因為太過於無聊。
反正坐在那裏也無所事事。
而且他的目標李神醫還沒有上場。
而且那些人的挑戰。
挑戰失敗了。
就相當於給自己送銀子。
自己還能賺點錢。
反正隻要留下一壇酒就足夠了。
剩下那一盤開封過的酒。
有人來挑戰也好。
就相當於變相地將酒賣出去了。
也算是一種迂回銷售的策略。
反正魏長生自己作為一個殺手是不喝酒的。
一個殺手必須時刻保持警惕。
喝酒容易醉。
同時也會讓自己鬆懈下來。
殺手時刻要麵對危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