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人?你是哪個舵口的?”
“我是銀舵銀堂的。”
“銀舵銀堂?拿下!”
麵對蜂擁而上的武者,秦飛眨了眨眼。自己回答得沒錯啊!他們怎麽就分辨出不是自己人了呢?
站在秦飛身後的司馬玉龍抬起手,捂著額頭說道:“主公,您畫蛇添足了。您隻要回答您是銀舵的就行了,加上銀堂那就是門外漢的回答了。”
秦飛笑著搖搖頭,隨後釋放出浩瀚磅礴的威壓。
威壓如潮水一般擴散而出,衝上來的武者們無不被這龐大的威壓衝得七零八落。
幸好秦飛的威壓中不含殺意,不然......光憑這一波,就能收割不少人頭。
“我們走!”
沒有人敢阻攔秦飛,身為武者,趨吉避凶的本能告訴他們,眼前的這個家夥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。
會議大殿內,在文醜解除職務後,會場的氛圍一下子變得輕鬆愉悅起來。
“哎!”文醜重重地歎了一口氣。隨後,領著顏良和李正就往大殿外走去。
秦劍沒有阻攔,胡蒼也沒有喝止,李高山樂於見到銀舵內部狀況不斷。
正當文醜一行人推開大殿的木門時,秦飛和司馬玉龍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的視野裏,連帶著還有一大群聯盟武者跟在他們身後。
“拜見主公!”文醜三人向秦飛單膝跪地,抱拳行禮。
“都起來吧!看你們此時的狀態,很不好啊!”
“回稟主公,是我無能,還請主公責罰。”文醜沒有解釋,主動請罪。
“何罪之有?走,隨我進去。我倒要看看,一幫自稱老秦人後代的人是怎樣的一群人!”
“噠噠噠”的腳步聲在廊道內響起。
秦飛走得很平穩,可在會議大殿內,腳步聲卻是越來越重,重到每個人的心髒在聽到一次腳步聲後,都會感到一陣刺痛。
“哼!”
一聲重哼,秦劍釋放出強大氣場,抬手就向廊道打出一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