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大人,我如果不來,你是不是會坐在這等許飛揚上門求你呢?”
秦飛來了,他沒有帶隨從,獨自一人出現在張合的視野裏。
“秦少,長豐城現在不安全,你怎麽一個人來了?這多危險啊!”張合的關心不是假的。大小姐臨走前可是交代過,對秦飛能照拂就要照拂。
“張大人,你怎麽就知道隻有我一個人呢?你現在對我的判斷,就好比你對許飛揚的判斷。我要是不來,你恐怕會很危險。”
有的事不點不透,一點就破。
“秦少,你的意思是許飛揚會殺我?”張合瞪大眼睛,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“有何不可?反正農戶暴動,衝進了長豐城,砸了隻是擺設的城主府,殺了無所作為的城主,事後隻需要找幾個證人輕描淡寫地說一下,這事就過去了。
要知道,活著的人才有價值,死了的人最多是養料。”
張合深吸一口氣,幸好秦飛來了,不然自己還真有可能被許飛揚給脅迫,下場不一定好到哪去。
“秦少,那你認為我們現在應該做什麽?”
張合說話很有水平,他說的是做什麽而不是怎麽做,換言之,他對秦飛毫無保留的信任,等於把城主的職權暫時交給了他。
“我們現在要做三件事。其一,你給安慶郡郡守府發個急件,簡明扼要地把這裏的情況說一下。
其二,打開城主府禁製,守好戰爭武器。
其三,召集所有府兵,隨我們一起去許家。”
“好,請秦少稍等,我去去就來。”
先發製人,興師問罪。
這是秦飛的謀略和戰術。原本城主府的力量不足以跟許家相抗衡。可如今,許家為了削弱暴動的影響,肯定會派遣許家高手去各個地方阻擊暴動的大軍。
秦飛利用的就是這個時間差。隻要利用得當,在許家沒反應過來前,許家的大本營就會被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