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原地超脫完老人後,鄭毅重新的拉了拉鴨舌帽,向著巷子外麵走去。
他有能力追溯到老人的過往未來、前生今世、乃至是一切聯係其中的因果,但並沒有那麽做。
受到幹涉的故事、不被人們說講出演繹出來的故事,不是鄭毅想要得到的故事。
不然,他大可不必親自動身,隻要坐鎮在那世界之外,不就可以得到一切的信息了嗎?
那樣就太沒有參與感了,他不喜歡。
“真是個奇怪的老人,不過遇上我也算是給了你一場造化...嗯,接下來去哪呢?”
他來到了街道上,看著熱鬧的人群,內心卻失去了方向,現在這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“讓我想想...”正在他沉思的片刻,麵前原本熱鬧的人群突然像遭遇了什麽恐怖的事情,瘋狂的叫喊、奔跑起來,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。
“嗯?”失控的人群從他的身旁穿過,而鄭毅見此也是抬起了頭,看向了那與逃跑方向相反的遠處,在那裏,他感受到了一股特別的氣息。
死氣,十分濃鬱的死氣!
這是與生命相反對立,存在於世間萬物之中一種本質,共同形成了一切的閉環,有生才有死,有死才能生。
入眼。
一片死寂的黑暗從街道深處襲來,所到之地皆為腐朽、到達了自身壽命的盡頭,所擁有的“生”完全的被剝奪開來,融入了那黑暗之中,一個漆黑的人影身上。
它在鄭毅的注視下愈來愈近,當與其的距離隻剩下了數米之時,方才停了下來,那看不清模樣的人影走了出來,疑惑的看著他。
“看...不透?你...是誰?”沙啞濃厚的聲音像是老式的錄音機般,吞吞吐吐的傳遞出來。
“我?一個故事記錄者而已。”他平淡的說道。
那人影搖了搖頭,“不...不對...你很神秘...”
“我不神秘,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訴你。”鄭毅看著疑惑著的人影,露出了陰森莫測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