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月華鬧了一個大紅臉,大概沒有想到,自己會這般丟人吧。
一路上低著頭趕路,不好意思再說話。
這姑娘也是一個十分有意思的人,長得其實不差,不說美人輪廓吧,就是那流海,剪得像狗啃過似的,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哪家的傻大妞兒。
走到半路的時候,我突然感覺眼前有一道黑影一閃而過,速度之快,簡直是有些嚇人。
反觀牧仁禮二人,對於這個並無察覺,隻是嚷嚷著太陽落山,氣溫低了很多,身子凍得厲害。
此時是深秋,離著寒冷的冬日已然不遠,晚上天涼倒也能理解。
聽到我這般一說,二人倒也沒往別處想。
我想了想,讓他們二人把手巴掌伸出來,然後在其上麵畫了一個驅鬼符,並且交待道,
“如有感覺不適,就把手晾出來,定然無事。”
牧仁禮見我畫得挺好,還好奇的問我是不是算命的大仙兒。
我笑了笑,隻說自己啥也不是,就隻是學一點皮毛,然後湊和著用吧。
一聽我是個沒有道行在身的,牧仁禮就沒有膽氣了,一路下山都是豎著手巴掌,讓上麵的驅鬼符能保障自己。
杜月華也是有樣學樣,把手巴掌豎起來。
麵對末知的恐懼,唯有這樣做,才能心安吧。
我走在最前麵帶路,那些髒東西雖然很多,也很猖狂,但是那些年殺的陰邪之物太多,身上早已經有了濃濃的煞氣,隻有不怕死的,才剛靠近我三尺。
可以說,隻要跟著我的人,走夜路基本上能保證安全。
果不其然,一路上順順當當的,屁事也沒有的就來到了山腳下,等離著福德鎮隻有幾百米遠,看見那些燈光後,牧仁禮還有些不可思議的嘀咕起來,
“就這麽回來了啊,一點事也沒有,真奇怪!”
他大概是奇怪那幾個膽大包天的年輕人,為何回不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