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這種事情,我覺得自己還是有些發言權的,對這個牧仁禮道,
“既然有人看出來這是詛咒,那就不能用尋常的手段醫治,興許我能幫上你的忙,不過,前提條件是,你得讓你母親接受這個治療。”
牧仁禮有些遲疑不定的看著我,“黃兄弟,你若是真能解我母親的煩惱,我牧仁禮這輩子願給你做牛做馬,報答你的恩情。”
他卻是一刻也等不及了,強行衝進其母房間。
我原以為,他會古口婆心的說很久,結果,才剛進去一分鍾,就興高彩烈的衝了出來,
“黃兄弟,我娘答應了,還請你動手吧。”
我挑了挑眉,這老人家可不是個好說話的,這麽快就屈服了,還真讓我有些刮目相看起來。
我來到其房間,裏麵被打掃得十分幹淨,可見其是一個很講衛生的人。
看到我進來後,她無情的把自己兒子攆了出去,“你還愣在這裏幹嘛,還不趕緊滾出去,這裏又用不上你。”
牧仁禮似乎早已經被這般對待習慣了,雖然麵上有些暗然神傷,不過還是聽話的走出這個房間,甚至還貼心的把門合上。
我有些不高興的道:“你有一個好兒子,卻不懂得珍惜,還是對他好一點吧!”
那老人家苦笑不已,“你以為我為什麽要攆他走?這孩子膽子特別小,每一次看到我這麵容後,都會在夜晚做惡夢,我作為其親娘,又如何能讓孩子神傷。”
“呃……雖然你說得有一點的道理,不過,我還是對你的這種行為給予強烈的譴責。都說子不嫌母醜,做母親的再如何,也應該給予孩子溫柔的守護,而不是冰山般的冷酷。”
這話讓這個老人家聽傻了,整個人雙眼迷離,好似真的在反省自己。
而我則趁著這個機會,開始打量起她的麵容來。
隻不過,這裏光線有些暗,看著很費勁,我對其提議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