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真沒有想到,這兩方人馬的腦子就蓖麻大點,隨口的三言兩語,還真的把這幹柴給點燃起來。
現在他們在那裏打生打死,刀刀見血的,杜月華哪裏見到過這種陣勢,急著拉著我就要跑。
我卻是一點也不著急,隻把她按到石頭上坐好,看個戲就成。
她的腳底板上有水泡,我就在一旁的草叢裏麵,摸了一根刺,把其強行挑破,然後對她道:“趕緊把裏麵的膿液擠出來,不然你能跑哪裏去。”
杜月華不敢耽誤,抱著腳丫子就開搞,我有些不太好意思看,隻會裝模作樣的看著那些劫匪打生打死。
那“張飛”別看五大三粗的,也就是個粗勇之人,隻要挨個他開始的重捶出擊,後麵他基本上就沒有太大的殺傷力。
當然,這都是我觀察了以後,告訴那個小嘍羅的。
兩方人馬打了十來分鍾,始終不見勝負,倒是每個人的身上,或多或少都掛了彩,看起來有些許狼狽。
每每看到那些個小嘍羅快要撐不住的時候,我就會暗地裏下黑手,給那個“張飛”來點刺激的,讓其出現些許的小失誤。
別看這一點點失誤,有的時候,就會讓自己付出血的代價。
又接著鬥了五分鍾後,這個“張飛”已經有些氣虛起來,知道再待下去對自己不利,這人倒也是個果斷的,尋了個空檔跳出對峙圈,臨行前,對這些人放下狠話,
“今日你們負我,來日定然要讓你們加倍償還,等著吧!”
小嘍羅們隻想把人驅趕走,並沒有想過要去追,我不由得急切的大叫起來,
“大哥,你還愣著幹什麽,斬草不除根,春風吹又生,既然已經是生死大敵,那就十趁他虛弱要他命,追啊。”
小嘍羅們一聽也是這個理,一個個殺氣騰騰的,嗷嗷叫的衝了過去。
我亦要跟著衝過去看結果,杜月華死死拽著我,“我好了,我腳沒事了,求求你,咱快走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