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到來,讓易東流很是高興,畢竟,作為一個師者,能有學子上門探望,終歸是一件開心的事情。
雖然,他還一個字都沒有教著我。
他忍著痛坐了起來,詢問了一下我的情況,還熱情的告訴我,如果不嫌棄他這裏條件簡陋的話,可以搬來和他一起住,能省一點是一點。
我把自己找到工作的事情和他簡單的交流了一下,然後,告訴他,我現在過得挺好,主要是擔心他的身體。
他表現得很淡然的道,
“我這都是老毛病了,痛個一兩天就能緩過去。”
說完,他掙紮著坐起來,去翻那摞得滿滿的書架,竟是著急為我授課。
我急忙讓他躺好,莫如此折騰,養病為主。
他自然是執拗不過我的,被我強行按了回去。
隻動了那麽一下,其臉色慘白,不停的冒著虛汗,顯然痛得厲害,偏偏還在我麵前強撐著。
我這人從小缺愛,最見不得別人對自己太好,那會讓我感覺無以回報。
所以,我很是關心起他的病情來。
易東流斷斷續續的描述了一下病情後,整個人無力的癱倒在**。
原來,他的病情還有些複雜,時常感到頭部、肩背、腰肢等處筋骨疼痛,尋常掙得一點微薄薪俸,就拿去請醫問藥,是以日子過得有些艱難,根在於此。
“別為我忙啦,這病已經無藥可救,這燕京城裏最好的醫師都隻能讓我緩解一下疼痛,卻無法除根,不過是浪費錢財。”
我鎮定自若的道,
“小子不才,此前和世外高人學了一點皮毛,易先生且讓我試試治療,說不定土偏方有大療效,能為你解憂。”
看他並不為所動的樣子,我對其補充了一句,
“我這法子不要錢,就隻是看看而已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那就有勞你了,唉……”
他攤在那裏,任由我為其切了一下脈博,果然,和尋常人生病時的脈向大不同,他的身體裏麵,並無經脈淤積現象,卻罕見的腫痛難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