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平最恨見到這種小混混,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。
別人怕他們的匕首,我可不怕。
看了看四周,隻在一個牆根下看到一塊板磚,我操起這個家夥就衝了上去,趁著對方沒有注意到我的來意,對著其中的一個人就砸了下去。
那人的腦袋當場開了瓢,紅紅的血液流了出來,撲通一聲倒到地上。
這一磚頭打得有些狠,把人差點打死過去。
好在,這人生命力挺頑強,摔了一下後又坐了起來,看著雖然恐怖,倒也死不了。
那剩下的兩個小混賬見我如此凶殘,頓時酒醒了三分,對我示好的道,
“大哥莫生氣,我們什麽也沒有來得及做,這個姑娘我們讓給你便是……”
這二人倒也不是什麽寧死不屈之人,果斷的就把這個受傷的同伴攙扶起來,強行拖離原地。
我對著他們離去的背影,把手裏的磚頭狠狠砸過去,又正中其中一人。
不過,這一次隻是打了對方的後背處,並不敢開瓢了,萬一打死了我還得麻煩上身,為這幾個人渣可不值當犯險。
我隻是有沒有想到,這羅浮村外麵的人這般脆弱,隨便我做點啥吧,就能要了他們的命,以後還得悠著點,不然還真不夠我招呼的。
那女學生見危機去除,對我感激得不行,
“這位先生,剛才若不是你我可就要倒大黴了,還請務必接受我誠摯的謝意。”
這女學生留著兩個小馬尾,人長得也挺漂亮的,而且看她身後背著的小書包,都是皮製的,腕間還佩戴著閃瞎人的手飾。
隻一眼,就和尋常的女學生區別開來,這一定是個貴族學院的女學生。
我對她的感謝不置一詞,隻是揮了揮手,對其道,
“姑娘出門在外小心點,要學會自保,別讓歹人鑽了空子,這一次還好有驚無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