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若真打起來,這些人又如何會是我的對手。
隻在片刻之間,就已經騰空躍起,踩著其中一人的鐵棍上,奪下另一人的鐵棍。
而此時,其餘人的第二棍已經當頭劈下,勢要把我劈死當場。
對方如此不仁,我亦不義。
反手就把搶來的鐵棍輪了出去。
叮叮當當的聲音,把這空無一人的街頭渲染得熱鬧非凡。
劇烈的反擊之下,當場就把其中二人的鐵棍震飛了出去,其餘的人也震得手麻不已,差一點抓不住手裏的鐵棍。
而這個時候,我腳底下踩著的那根棍子還在蠢蠢欲動,被我一腳踢起來,正好穿過那個人的腋窩,把他釘在牆麵上。
此人哪裏接受過這種刺激,當場就嚇得腿軟,掛在那裏傻了一樣,一股黃水淅淅瀝瀝的滴落,臭不可聞。
那幾個人可不傻,見這麽多人齊心之下還拿不下我,知道我的厲害,打了一個手勢後,就一轟而散。
冤有頭,債有主,這些個漢子跑了就跑了,倒也沒有什麽,倒是這個小偷,如何能放過他。
地上還有一根鐵棍了,自然也要好好的招呼一下這家夥。
鐵棍從天而降,把其褲子穿破,再把人擦著皮定死在地麵上。
褲子滋啦一下破損,這人被絆了個狗吃.屎造型,摔得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。
我施施然上前就是一巴掌,把其大門牙打落一顆後,這才冷冷的道,
“你跑哇,咋不跑啦!有種跑遠點,不然我弄死你。”
反手又是一巴掌,打得我手背都有些發麻了。
這家夥的臉皮子真夠厚的,都這樣了,也沒打變型。
“大爺饒命啊,我錯了,都是我的錯,求你把我當個屁,放了吧!你求求你了哇……”
他趴在那裏,不停的磕頭祈求著,姿態卑微到極致。
“想讓我放了你,嗬嗬……那些被你傷害的人,求你的時候,你有放過別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