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隻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,就把我給抹黑了,如果不是靈姑恰好看到他的司機,在後門那裏,和一個小工鬼鬼崇崇的,還真不一定知道謠言出處。
我對這份工作說實話很滿意,十分優閑,還有重金可拿,雇主為人也正,還大方,說實話,上哪裏去找這麽好的東家。
我偷盜之罪,放在哪裏都是重罪,若是在珠寶城,那就更加罪無可恕。
要知道,這裏的原石成千上萬,堆了一倉庫,有的別看小小的一塊石頭,可能值個幾十萬。
別說這些材料,就是那個成品,價值百萬的比比皆是,但凡丟失一條,誰都承受不起這個損失。
這個風聲遲早會傳到蒙遷的耳朵裏,與其被動挨打,還不如主動向蒙遷說明情況,反正我人正不怕影子斜,吹耳旁風,姓林的能有我這般便利?
蒙遷此時在幹嘛呢?
這家夥是個真正的匠人大師,正在親自打磨那塊夜叉像,已經有些許輪廓,這手速也是真的絕了。
我並沒有上前打擾,隻是在一旁靜靜的觀摩著,心裏麵浮現的,卻是姨婆的那張青黑色的臉。
如果,能把她雕刻出來,會不會很有意思?
這般一想,眼前的這塊石頭就特別的相襯。
而且,我也不需要那麽大的一塊,隻需要一點點邊角料,用來自己打磨著玩,也不知道可不可以討要來?
我在心裏麵打著腹稿時,蒙遷也幹累了,洗洗手準備休息一下,喝喝茶水什麽的,我對其直白的道,
“城主大人,有一件事情,我想對你說,不知道你現在方便傾聽不?”
“講!”
蒙遷言簡意駭的話,給了我繼續說下去的動力。
我把自己和林寰宇的過節簡單的講了一下,然後又把昨夜的事也說明了一下,剩下的就交給他去評判。
蒙遷把手裏的茶碗放下,歎息一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