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看,越是覺得此女就是楊采兒。
說實話,我也激動得不行,想當初,雖然隻說過一兩句話,尋常並沒有交集,但是這麽漂亮的小丫頭,誰能忘得掉呢。
最重要的是,她在羅浮村裏消失的時候,我是最後一個接觸的人。
當年,全村老少爺們兒挖地三尺都沒有把她找出來,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,又是否還活著。
而這成了我心裏的一根刺。
如今看到她完好無缺的待在這裏,雖然過得不盡如人意,但是,隻要人還活著就有希望,沒有什麽比這個更重要的。
看她頭疼的樣子,應該是大腦受到過劇烈重擊,這才導致了失憶。
我心裏自責不已,直覺把她受到的痛苦,和自己聯係起來。
當年的我,一直都是一個不祥的人,和我走得太近的人,都不會有好下場,就比如福貴兒,隻是因為偷看我喝了一碗血,人就摔傻了,到現在更是流浪到這麽遠的城市,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。
而楊采兒更是,從小就離開羅浮村,也不知道她這麽些年一個人是怎麽走過來的。
我對他們二人心裏的愧疚無法言表,隻能花點錢,買了一堆吃的回來,希望能在有生之年,彌補他們一點。
食物的香氣一激,楊采兒總算是清醒了過來。
她有些迷糊的看著我,又看了那一堆豐盛的食物,似乎沒有想到,會有這麽好的待遇。
“吃吧,先把肚子吃飽了,再說別的。”
來日方長,也不爭這一刻。
主要是我不太敢再刺激到她,這丫的動不動就頭疼,令人真的心疼不已。
好在,她似乎已經過了這個勁,倒也不再糾集什麽,因為她真的什麽也記不起來,除了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,自己很喜歡外,其餘的一點印象也沒有了。
畢竟,她消失的那一年,才六七歲而已,沒有多麽深刻的記憶,原本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