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這些錢對於現在的我而言,還能負擔得起。
辛苦掙這麽多錢的意義在哪裏,不就是需要花錢的時候,能毫不猶豫的拿出來,不用求爹爹也不用告奶奶。
所以,我大手一揮,很是果斷的決定,非治不可,能治好一個是一個,最不濟,我得讓福貴兒會說話,像個人樣,不然,他傻得這般厲害,什麽時候死在外麵都不知道。
說到這個,我真的很好奇,他一個人是怎麽離開的羅浮村,又是怎麽一路流浪到這最繁華的大都市裏麵來。
這家夥的麵相有異,變傻了後很多東西看不出來,亦或者說,受到病理影響,他的命運並不是我能窺測到的。
我先把一萬塊錢取出來,然後交給楊采兒,讓她大膽的去治病。
至於福貴兒,那梅麗好似還沒有確定治療方案,還得等最後的消息後,才決定治不治。
反正我也幫不上別的忙,隻管準備好錢便是。
當天夜裏,我趁著二人熟睡後,偷偷的摸到這條街上的一戶人家裏麵。
這也是一個廢棄的宅院,和我們棲身的那個不同,那個是家破人亡的破室,屬於斷子絕孫造成的。
那姓佘的命裏本無子,是我強行改了他的命,這才讓他有上一男半女,現在剝奪掉的話和殺人也無異。
我還真的沒有喪心病狂到這個份上。
我隻是想要拿掉不屬於他的錢財,讓其回歸過去的生活而已。
德行不夠的人,憑什麽能過上這樣窮奢極欲,又為富不仁的生活。
我選的這個宅子,其主人據說是個十世窮命的命格,祖宗十代都窮得揭不開鍋,一代更比一代窮,到了這一代後,終於窮死了,諾大的屋子就這麽破敗下來。
我把姓佘的東西全部埋進去後,又在上麵丟了一隻死老鼠鎮住,這才揚長而去。
我卻不知,我所做的這一幕,早已經落到有心人的眼裏,就在我前腳離開沒有多久,一個身穿白衣的蒙麵女子,很是突兀的出現在那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