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采兒是被蛇蛋的味道激得醒過來的,一大股子腥氣,和尋常的雞蛋大是不同。
然後後知後沉的發現,自己的衣服被人扣好了,而富貴兒的腦袋上則纏著一圈白布,有血滲出,看起來傷得不輕。
而老頭也能坐起來,正小口小口的吃著蛇蛋。
“你醒啦,快快快,正好這蛋熟了,你快吃。”
我把一個很燙的蛇蛋丟到她麵前,她有些發懵的看著我,似乎已經忘了剛才發生的事情。
過了好一會兒,記憶回籠後,有些後知後覺的東看看西瞄瞄,好似在找那司機的影子。
我不著痕跡的對她道,
“已經沒事了,有我在,你們都不會有事,趕緊吃飽了休息。”
她感激的衝我點點頭,果斷放下這個令人驚悚不安的話題,然後,開始吃起東西來。
蛇蛋很難吃,但肚子餓的時候,什麽都顧不上了。
我自然也給了富貴兒一個,他有些傻乎乎的直接就用手接住了,然後突然感覺到燙手,大聲的叫起來,“燙燙燙……”
我下意識的道:“燙就等下再吃,你個大笨……蛋……”
說到這裏,我突然醒悟過來,急忙衝了過去,抓住他的胳膊不停的搖晃,
“福貴兒,你剛才說話啦!你再說一遍,快快快!”
福貴兒還是傻裏傻氣的,好似不太理解我在說什麽,隻是歪著頭一臉天真的打量著我。
我急急的看向楊采兒,
“采兒,你聽到沒,剛才是這家夥在說話,他會說話了啊!”
作為一個傻子,富貴兒連最簡單的“啊啊啊”都發聲困難,可想而知,這“燙燙燙”三個字有多大的驚喜在裏麵。
“黃大哥,我也聽到了,富貴兒真的說話了。”
楊采兒跟著富貴兒待了好幾年,自然也是知道這是一種極大的進步。
比起自己的那點破事兒,福貴兒能有這樣的表現,還是讓她轉悲為喜,高興的落下淚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