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說殺就殺了,好似殺一個人就和殺一個小雞崽子差不離,那心理素質十分的穩,挖坑辦事也很麻溜,這一分鍾腰不疼了腿也不酸了,整個人幹勁十足。
“隊長大人,需要在下幫忙嗎?”
我的突然出聲,嚇了這個男人一跳,他拿著花鋤防禦式的對著我,厲聲喝斥起來
“你是何人?難道也是這個賤人的姘頭?可惡!”
他真的快要爆燥死了吧,在其心目中,白玉蘭這個女人同時玩弄兩個男人,不對,加上他,同時玩弄三個,簡直是一個千夫所指的女人,就應該拿去浸豬籠,一鋤頭打死都算是輕的。
我可不想名聲被帶壞,趕緊搖了搖頭,
“隊長莫要亂扣屎盆子,在下對這種女人並不欣賞,我隻是看你幹活辛苦,想來幫幫你而已。”
也就是這個時候,他後知後覺的發現,自己做的事情被人給發現了,其實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,如果處理不好,工作丟了是小事,有可能小命還會玩完。
因此,他腆著臉笑了笑,對我勾勾手指頭,
“如此,就勞煩你幫我挖這個坑吧,事成之後,鄙人定然有重謝!”
他作出一副請的姿態,眼裏深藏的情緒實在太過明顯。
我笑了笑,朝著其走了過去,
“隊長放心,這種小事而已,包在我身上,而且,我是絕對不會給你捅出去的。”
最後一句點名要害,就問他怕不怕。
果不其然,其臉色變得很難看,有些不悅的道,
“你到底是什麽人?想從我這裏圖謀什麽,隻管嚴明,咱們一切好商量。”
要不怎麽說,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這麽省勁,對方隻是一句話,就已經聽出來很多意思。
我樂嗬嗬的笑了笑,
“給我安排一個犯人,我要見到這個人,放心,我不劫獄,這個犯人你們愛怎麽關,要關多久都無妨,隻是因為一些私事,需要見上一麵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