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日晚上,我如約而至,帶著小白去看腿傷。
梅麗見到我的時候,表現越來越淡,好似隻是把我當作一個普通的病人,再不似從前巧笑如嫣的樣子。
我猜她大概覺得我太過尋常,注定融入不到她的世界裏麵去,所以才會這般冷淡吧。
我心裏麵說不出的失落,好似有什麽東西被挖空了,想要挽回卻無力回天。
她客氣有禮的看完,收錢,然後把我請回去,整個過程裏麵一句廢話也沒有。
我有些不甘心的對她道,
“那個林寰宇出車禍了,你聽說了沒?”
我挑了挑眉,頗為意外的道,
“這個還真的沒有聽說過,怪不得我今日一天都很安靜,感謝告知。”
我歎息一聲,“不客氣。你忙吧,咱們明晚見!”
我抱著小白無精打采的回到自己的小院子裏麵,從來不早睡的我,今日破天荒的躺了下來。
小白就睡在我的旁邊,那裏有個專門給它做的窩。
漫漫長夜正不知如何打發時,小白突然發出“吱吱吱”的聲音,有些急迫,甚至還帶著點尖銳之音在裏麵。
隻是它現在中氣不足,這尖叫聲聽起來不太明顯,也就是我從小和它玩到大的,這才能聽出來一二。
“小白,你怎麽了?是要入廁嗎?”
這幾日拉屎撒尿啥的,都是我伺候,下意識的詢問而已。
小白還在叫,耳朵不停顫動,顯然不是這個原因。
我突然心生警覺,急忙穿衣跳下床。
院子裏麵靜悄悄的,並沒有人。
我沒有急著跑出去,隻是全方位無死角的傾聽著,把耳力集中到最大。
“沙~沙~沙~~~”
院牆外麵有很緩慢的踩雪聲,和那日晚間的小賊不同,此人的腳步聲更輕微,好似是在掂著腳尖走路。
如果不是有小白提醒,我可能會大意的放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