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反常,自然是被人給懷疑,這些禪院的人把其住宿時的信息調了出來,是一個叫燕羽的男人,年僅26歲,好似是來自於漠北之地,其餘的信息就都略了過去,並沒有填寫。
禪院的人另可錯殺也不可放過,很快就找來一個畫師,把這個叫燕羽的人給畫出來。
還別說,我站在那個二樓上,看著他們在小院子裏麵折騰。
這畫師的技藝相當了得,隻是聽了那個旅館老板三言兩語的描述,就已經把燕宇這個人畫了個七八分像。
此人的畫像勝在神似,而不是形似,畫起來十分的快,隻十分鍾的時間,就能創造出一幅畫來。
說實話,有那麽一瞬間我有些心動起來,想要請這個人幫我畫出姨婆的畫像來。
我雖然也跟著易東流學過這些個畫畫之道,但也隻是略懂一些皮毛,具體的並沒有時間去研究,又如何能畫出姨婆的神韻來。
所以,等這個畫師忙完了這些禪院人給的事情,拿了一笑不菲的賞錢就要離開時,我果斷的把人給劫停了片刻。
聽到我的要求後,這人倒也樂於成全,隻不過收了我50塊錢的工筆費。
我則欣喜的拿著姨婆的畫像,反反複複查看起來,壓根兒忘記了這個小小的旅館,被這些禪院的人給控製住的緊張危機感。
禪院的人開始全方位無死角的,在全城裏麵搜索燕羽。
而我則乖乖的窩在房間裏麵,默默地欣賞著姨婆的畫像。
這畫雖然傳神,想要保存卻很麻煩。這些禪院的人把這個旅館搜了三遍後,就已經撤離開,我想了想,花了點錢給那個老板,讓其給我推薦一個保存畫作的方法。
此人有些許小錢,對於書畫這種奢侈品多少也有些研究,看在我給了10塊錢的份上,把自己白嫖來的一個竹管送給了我。
大小正好像個打人的小竹鞭,有一尺長,一指粗,裏麵是被貫通的,還有一個巧妙的活塞,把畫像卷成細條塞進去,正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