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想到,黃祖寅的行動速度這般快,昨晚上才說了這台事,大清八早的就見到成效。
一個人上位的時候,眾人都會來捧。
同樣的,落魄之下,也會有人來踩。
我就見到好些個普通弟子,把胖子圍攏起來,也不打他,也不罵他,隻是盡情的奚落起來,來濃濃的傷害之意,就是隔著這麽遠的距離,還是能感同身受著。
這家夥現在在禪院的位置,比黃祖寅之前的園丁還要低級兩分,完全就是被人踩在地上摩擦,壓根兒就不把他當人看待的那種。
這樣的人,是沒有資格進出禪院的,想要去到哪裏,都需要得到上麵的人審批,而這個過程對方會不會刁難,變或者會不會變本加厲的搞死他,不過是一念之間而已。
現在,縱使有天大的野心,應該在有生之年,都不會再看到這個家夥出來害我了吧,我的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微笑,對一旁趴著睡覺的小白道,
“咱們的敵人少了一年,不得不說,十分舒服哇!”
“如果能把胖子直接弄死掉,那就更美妙了,唉……我這顆心老是不踏實,可千萬別讓這個人渣能活著下來啊!”
最好是搓磨幾下,直接幹死在這冰天雪地裏麵,正好能殺人藏屍兩相宜。
不得不說,最近好吃的吃太多了,我這肝火很旺,對於殺人這種想法轉念就來。
正在這時,西北方向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搖鈴聲,我隻當是什麽真貨郎中還在賣命的做生意,並沒有放在心上。
給自己念了幾遍經文,然後準備給小白查看傷口時,這家夥突然間不見了。
“咦?小白,你去哪兒了?趕緊出來,讓我看看!”
我在屋子裏麵找了半天,並沒有找到它的蹤影,就是在那個院子裏麵,其餘的房間裏麵,亦沒有找到它,不由得著急起來。
隻是入眼望去,四野白茫茫一片,天空在晴朗了一日後,又開始下起了鵝毛大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