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麵沒有人來追我,因為袁天依這個魔女的鬼叫聲,已經成功的幫我拉住了這些人的注意力。
一路跑到一個無人的角落,靠著一麵牆去看懷裏的小白,其四隻腳上麵的皮肉都已經被剝離了一大半,看起來早已經疼暈了過去,隻餘一點點體溫證實它還活著。
這小東西明知道跑回來會被人虐殺,結果還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朝著這個地獄深淵奔來。
眼下到處都是關門閉戶的,就是沿途經過的幾家醫館也是大門緊閉,沒有醫生座診。
我能拿什麽去救它?
絕望讓人喘不過氣來,卻又隻能打起精神,準備先回旅館,用舊藥擦了試試。
我走得很快,經過一戶人家時,突然聽到裏麵有人在吹奏陶塤,這樂音很熟,好似有一次遭遇法王的時候,是這個吹陶的人給我解的圍。
難道這人隱君於此?
不會這般巧吧?
我顧不上那麽多,上前就去砸門。
來開門的是一個年輕的小丫鬟,梳著一對可愛的雙丫髻,目測隻有十歲。
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我,然後疑惑的道:“你找誰?你也是來求醫的嗎?可是……沒聽說過今日會有人來啊!”
“呃……你家主人會醫?是吹陶塤的那個人嗎?”
小丫鬟很是驕傲的點點頭,“對啊,就是我家小姐羅,剛才小姐對我說,今日會有故人來看診,想必就是你了,趕緊進來吧!”
對方這般神通廣大的嗎?竟然知道我要來?
我心裏很急,倒也沒有磨蹭,很是果斷的進入這個陌生的院子。
從外麵路過,還隻當是一個小門小戶的人家,不曾想這裏隻是整個大宅門的其中一隅,算是一個側門,連後門都不是。
用小丫鬟的話來說,尋常這個門是輕易不開的,但是今兒個小姐突然心血**,讓她特意在此守候,會有人敲響這扇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