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世間,竟然會有如此神奇的存在,還要曬月亮,我哭笑不得,這確定不是一個聊齋故事?
“老人家,你說的這玩意兒,是老鼠成精了吧,養它幹嘛?就為了讓它曬月亮?”
我真是吃多了,我發誓,這老頭前腳剛走,後腳我就能把這個鬼玩意兒一腳踩死。
一個人活著已經很累了,還要養一隻老鼠,是個正常人都幹不出這種事情來。
“你這人……唉……”
黃祖寅無奈的搖搖頭,“不懂就要問,別什麽都想當然,沒有人會笑話你。”
呃……我承認剛才的反應的確是有些無知了,隨虛心請教起來,
“請問老人家,這個白月光,我養著有什麽用?”
“沒啥用!你隻需要記住,按時把它放出來曬月亮就好!其餘的時間,就當它死了吧 !”
的確是像個死物,我倆人在這些說了辦天了,這白月光就沒有見著動彈一下。
用手摸摸,也不是硬邦邦的,身體很軟,就是不動而已,別的什麽毛病也沒有。
“行嘞,我記住了,隻要有月亮,自然就放它出來,不知道老人家你還有什麽吩咐?”
“當然有,這個老鼠,你不能弄死了,畢竟找遍整個天下也才隻有這麽一隻,你若是敢把他弄死,我就敢把你弄死,聽見沒?”
這就有些強人所難了,我有些老大不樂意,這玩意兒這麽小,萬一我什麽時候把其喂丟了,或者一腳踩死了,我還得給它償命不成?
黃祖寅可不管我心裏麵怎麽想,他隻管自己想做什麽。
把這個白月光的事情交待清楚後,果斷的往我**一躺,
“唉……我那屋子有些漏風,吹得我腦門子有些疼,我和你晚上擠一擠,你不介意吧?”
“不介意,你住下來便是。我去拿你的被子去。”
我並不怕冷,所以被子啥的,用的是普通的春秋薄被,不是太厚,老人家蓋的話,是不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