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易綿綿有些受傷的眼神,我隻輕輕的回複一句“累了”,就打發了去。
我不知道的是,院子裏麵的熱鬧,在我把自己關進放門後,很快就停了下來。
幾人準備了豐盛的午飯後,敲響了我的房門,此時的我正是煩悶之時,不耐煩的回了一句,
“忙著,你們自己吃吧!”
放門口敲門的人總算是安靜了,待我終於從房裏走出來時,已經是華燈初上的傍晚。
旅館裏到處是瞎燈熄火的,隻有顏無垢和黃祖寅守著一個小火爐,正在泡茶,其餘的人一個也不見。
“他們人呢?跑哪裏玩去了?”
黃祖寅淡淡的道:“他們啊……各回各家各找各媽,說是明年再來陪你過年。”
“呃……這樣啊……”
心裏麵既有失落,又有些鬆了口氣。
這些人離我太近,總害怕會牽連他們。
我是個不祥之人啊!
“老人家,過完這個年,我可能要出一趟遠門,這個旅館就拜托你照顧了!”
這話一出,顏無垢當場大叫起來,
“什麽?你要走?”
他的聲音太過亢奮和激動,嚇了我一跳。
也是這個時候,他本人也發覺了不妥,趕緊解釋起來,
“我的意思是,現在天氣那麽冷,黃大哥可以等春暖花開……”
“有急事!”
簡簡單單三個字,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。
黃祖寅似乎也沒有想到會這樣,不過,他倒也沒說什麽,隻是讓我明日陪他去掃個墓。
據說,這個大年初三上墳山,是他們燕京人的傳統。
按道理,人到七十後,不能再上墳,老爺子看著身體很硬朗,實則已經有74歲的高齡。
不過,他從來不對我要求什麽,這掃墓估計已經是有生之年最後一次,說啥也要陪他走這一遭。
黃祖寅的掃墓之旅,非是一般的艱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