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第一次是沒有防備,被卡住的感覺就已經在心裏有了陰影。
任誰對自己的命運無法操控,感覺自己像個木頭時,都會心慌意亂。
這第二次再來,心裏哪怕已經有了預案,還是沒能逃出這波危機。
這道觀裏麵太詭異了,現在隻能做的,就是等,等著看黃祖寅想要把我怎麽樣。
這是一種賭博,一種無法看見的人性,隻有經曆過後,才能明白,此時,我正在苦挨中。
黃祖寅的一隻手,不知不覺間,落在了我的頭頂上。
那枯瘦的爪子,帶著一股澎湃的力量,並不像外表所見的那般蒼老無力。
而也就是這個時候,一團白影突然從側麵衝出來,對著那枯爪就咬下去。
“哢嚓”一聲,白影咬了一個空,因為那枯爪及時的抽回了手。
黃祖寅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這一團護在我身前的小身影,眼裏有那麽片刻的失神。
“小狐狸,你不怕死在這裏嘛!”
這赫然就是二度受了重傷的小白,此時其身體一個部位處,還有血液在流。
顯然,這一番奔波出力,已經撕破了它好不容易才長出來的血肉。
對於黃祖寅的話,小白隻是齜牙作凶狠狀,大有對方再動彈一下,它就要拚命的架勢。
它雖然隻有幾斤重,卻好似有千均威脅力,黃祖寅哪怕再如何心急,還是隻能在它的壓迫下,停下自己想做的事。
他也是個人老成精的人物,見證了太多的事,對於小白並沒有輕視,相反,還像是對個人一般的和它講起了大道理。
“小狐狸,我雖不知你為何要阻我,待我把自己的事情講清楚,你再決定如何做,你看如何?”
他態度比較誠懇,語氣也很溫和,本也沒有想過,這小畜牲能聽懂,隻是不太想動粗而已。
不曾想,小白很靈性的對其點了點頭,那小模樣就和一個人一樣,眼裏也閃著智慧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