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是的快要被氣死了,一大早醒來,就發現很多人拿著報紙,照相機等物,衝到旅館外麵,想要找我拍照求證。
這件事情鬧得太大了,我第一時間想到的,就是顏無垢此人,率先跑到他的屋裏去尋人,卻發現這廝留下一封辭職信後,早已經在半夜三更跑路離去。
信裏麵還提了一個借口,說他因為店內事務繁忙,無心備考,痛定思痛後,隻能忍痛辭去這個高薪工作,找一處無人的地方寒窗苦讀。
我當時氣得把信紙撕得粉碎,隻恨自已養了一條白眼狼。
我氣得想要殺人時,突然一隻小小的手上前來拉我,一臉擔憂的看著我。
卻是黃苟寺這個孩子。
他雖然才三歲,心智大損,不過在被我補過幾次魂以後,正在慢慢地恢複成一個正常人。
我看了看他那可愛的小臉蛋,小小聲的安慰了兩句,“放心,我沒有事的,沒有人能欺負到我。”
我不會讓這些人衝進陌野裏麵,打破這個地方的寧靜。
正在我積極想辦法處理問題,想著如何把這些人給攆了去時,房門外麵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一群保衛署的人,持著電棍招呼人,很快就把這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都給驅散了去。
“這些人怎麽回事?為何要幫我?”
他們不幫著禪院那個胖子逮我,就已經是天大的善良。
黃祖寅道:“這世間的事,隻要錢到位,就沒有什麽事情過不去的。看來,你這個旅館是不能再營業下去了,趁著沒有大人物趕過來,你必須立刻馬上離開這裏。”
“行,走就走,這個破旅館也沒有什麽好值得留戀的,大爺爺,你也收拾一下,等下我帶你一起走。”
“你這孩子,你帶著我還能跑哪裏去,目標太大,還是自已先走吧。”
他給了我一個信封,“這是那個雲天長雲道長的地址,你去找他,他那裏非常的安全,等閑不會有人去為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