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似乎惹到小白了,這家夥拚死撲上去,一口咬到傻子師父的腳踝處。
如果換作是尋常,傻子師父定然不會讓它得逞,最近意誌頹廢得厲害,竟然被個病歪歪的小東西給咬了。
別說是他,就是我都被這一變故給弄蒙了。
傻子師父並沒有傷害小白的意思,就這麽看著它撕咬著,整個人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我趕緊上前把小白抱了回來,“作死啊,那是我師父,小心把你拿去燉湯喝。”
小白不服氣的訾著牙,剛才的行為,給了它迷之自信吧,好似已經把傻子師父這個人拿下,以後都不需要再害怕這個男人。
那毛絨絨的臉上掛著的情緒,尋常人可不一定能讀懂其中真意,我發現自已竟然看懂了,就是感覺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師父,你別和小白一般見識,它差點就被人剝了皮,性子不太好。”
“嗬……我和一個小畜生有什麽好生氣的,唉……我隻是沒有想到,我竟然是個這樣的殘廢。”
真的是殘廢得厲害,要不然的話,也不會被咬了哇,若是放在過去,這樣的小東西來一百個,他都能手起刀落間滅殺得幹幹淨淨。
如今英雄氣短,意誌消沉,都不想活了,又談何打打殺殺。
想到這裏,他突然想起自已所為何事。
“我想起來了,我是來找酒的,小子,你把我的酒藏哪兒啦!趕緊交出來,那可是我的錢買的,你無權處置。”
一說到這個,我就來氣,傻子師父現在已然化身成一個酒鬼,每日裏啥也不幹,就是不停的酗酒,往往喝得爛醉如泥,不管是在什麽地方,隨時都能見到他倒地不起的身影,也不怕把自已凍死在雪地裏。
所以,很多時候,我閑著沒有事,就會特意巡視一圈,順路撿個屍。
還好他的酒品還算不錯,隻要醉了就乖乖睡覺,並不會發酒瘋,不然的話,我還得頭疼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