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祖寅果然認識這個請帖,他的身份看起來,並不是一個園丁那麽簡單。
因為,他隨手也取出來一張請帖,和我的那個是一模一樣的,隻不過,他的那個上麵有新娘和新郞的姓名。
我急急的對比了一下,看著那陌生的姓名陷入了沉思。
新娘子叫江書影,新郞叫白宇文。
和我八竿子也打不著關係,這看得我很是迷糊,想了想,對黃祖寅道,
“大爺爺,你要去嗎?”
黃祖寅道:“原本並不打算去,不過,你竟然也收到這個,總要讓你去見見世麵,免得以後別人小瞧了我們黃家的子孫。”
“那個……我需要送多少的禮才合適?”
講真的,還真的沒有參與過任何一個人的婚禮,像這般豪門的,那更是想都不敢想,一時間還有些緊張和期待。
不管是誰給我的惡作劇,去看看也好,就當散散心,沾沾新人的喜氣。
黃祖寅讓我不要操心這種問題,我和他是一起的,二人正好省了一份隨禮錢。
我這一想,也有些開心起來,下貼的人怕是打死也想不到,我會和大爺爺同行吧,突然之間,很想看看寄請貼人錯愕的眼神。
卻不知,有能力寄出這種請帖的人,都是非富即貴的,又豈會在乎這三瓜兩棗的損失。
婚禮在三天後,安排好店中的事情後,我給自已置辦了一套還算服帖的西裝,這還是我第一次把自已收拾得人模狗樣的,就連頭發都好好享受了一把洗剪吹。
當然,我可沒有忘記這一老一少,把黃祖寅和黃茗寺也給稍上,隻要是我有的,他們也得有。
這孩子正是活潑好動的時候,準備到時候把他也帶著去,總是待在家裏麵,想必這孩子都待得快自閉了吧。
婚禮是在早上十點,我們八點的時候,就已經出現在陌野取名館的大門口,我的意思是打輛三輪車坐過去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