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響當當的名頭也太嚇人了吧,我這個大爺爺有這麽厲害?
我聽得心肝兒都忍不住跳了幾跳。
黃祖寅對那白家家主客氣有禮的笑了笑,
“你老說笑,我隻是一個寂寂無聞的園丁,不認識什麽黃老邪。”
白家的家主有些遺憾的歎了一口氣,
“實不相瞞,閣下這身氣質……的確是不太像,不過鄙人當年有幸見過黃老先生一麵,記憶深刻,能看出來,你和其人有八九分像。”
黃祖寅搖頭苦笑,“我倒真希望自已是個頂牛一般的人物,可惜,老頭這輩子隻和花草打交道,不認識你們說的這些事情。”
“眼下我們一家三口平安無事,正好也需要和白家主辭別。”
黃祖寅招呼起我,帶著孩子就要離開,那白家家主的身邊,有個仆人對其耳語了幾句後,他有些不甘心的試探起來,
“閣下敢不敢報上姓名,是不是真的,自然一目了然。”
黃祖寅不著痕跡的看了我一眼,“告訴他,我叫什麽。”
我腦子轉了一圈後,卻是報上了一個假名,“這是我大爺爺祖寅,你們莫要再來糾纏了。”
“是嗎?能否把你們的請帖拿出來,鄙人確認一番後,自然放你們離去。”
此人還真的是不到黃河不死心,非要眼見為實不可。
我直接取出來自已的請帖遞了過去。
那上麵,除了有一對新人的名字外,別的都是空著的,顯得很是不同尋常。
“為何沒有你們的名字在上麵?這個請貼是何人所發?”
事情越來越撲簌迷離,令人摸不著頭腦起來。
“這個問題,應該是我問你們才對,三日前,我突然接到你們的請貼,抱著來見見世麵的緣故,也為了給寄請帖的人一點麵子,這才拖家帶口的趕了過來。”
“沒有想到,遇上這種事情也就算了,你們的人還攔著我們不放,早知道這樣的話在,就是給我們金山銀山,也絕對不會參加這場婚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