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有沒有聽懂,我不知道,但有一點,它現在的狀態比起之前要好很多,至少,不會悶頭睡大覺,而是和我吃起一碗飯來。
這家夥的碗裏也有一堆的雞肉和飯,不過,因為時間長了,早已經凝結成冰坨,根本沒有辦法再吃下去。
我本就沒有多大的胃口,它也吃不下多少,二人合作後,勉強把一碗飯幹光。
我摸了摸它的小腦袋,
“你要乖,好好的養病,莫要再做別的事情,不然的話,整日裏病歪歪的,多受罪呐!”
“我得幹活去了,你自已好好養著吧!”
又狠狠擼了一把狐狸毛後,我歎息一聲離去。
同時心裏麵總有一總怪怪的感覺,這小家夥的手感似乎有些大不同了,比起之前的感覺,現在的毛發要更加的細膩一些,摸起來還挺舒服的。
如果不是它的身體不允許,就這麽一直抱著是個不錯的選擇。
我拖拖拉拉的,又磨蹭了十分鍾後,這才踏進這個風水館大堂。
排在第一個的是個熟人,一個四十來歲的婦人,來找過我三次了,每一次都是因為她的那些個奇奇怪怪的夢境,前來找我解夢的。
雖然這種活也就隻能掙個一塊錢,不過,我還是挺樂意傾聽她的夢境的,畢竟,還真的挺有意思。
婦人這一次明顯有些害羞的樣子,扭扭捏捏不知道要從何說起。
我讓黃大抬來一個屏風,把這個大堂裏麵暫且隔出來一個小間,能阻擋他人的窺探。
婦人這才稍微心安,鼓起勇氣和我講述她那個有些難以言齒的春夢來。
原來,這個婦人是個守寡的女人,其丈夫年輕的時候做了行商,結果一去不回,所有人都默認其人已經死在外鄉。
婦人一個人艱難的拉扯著孩子長大,不知不覺就已經渡過了這些年。
如今,其膝下的孩子已經成長為人,到了能娶妻生子的時候,而她也即將晉升為奶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