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這裏四野蒼涼,路上根本就沒有車子,想要搭順風車是不可能的,最好的辦法,就是自已學會開車,然後繼續趕路。
車子隻是擋風玻璃壞了,別的零部件都還好。
我在剛才的逃亡過程中,已經早到了一點感覺,知道方向盤怎麽打,才不會讓車子跑偏。
眼下是嚐試著啟動車子,學會刹車,再學會如何拐彎,打開車燈照明等,隻要把這些事情搞定,剩下的事情就會簡單許多。
黃千喜不敢一個人呆在原地,他害怕我把車子開走了後,就沒有本事再開回來接他。
說實話,我也害怕,索性壯著膽子,讓他坐到副駕駛室。
感謝上蒼賜予的這一片廣闊土地,車子在地裏麵怎麽開都沒有遇上問題。
在經過一個小時的折騰後,我小心翼翼的把車子開回了公路上。
感謝這路上一個人也沒有,就是這鬼天氣一直在下雨,路麵上十分濕滑,好在提前就已經預判到會有這樣的情況,在出城的時候,那個司機就已經把防滑鐵鏈給車子套上。
想到那一分鍾的司機還是一個正常的人,一眨眼的功夫,人就變成了死人,這中間並沒有接觸到外人,我一直無法弄清他的死因。
想不通的事情,也隻能先暫時放下,眼下先顧著開車要緊。
因為是親自走過這一條路的,所以,我對於開到福德鎮的路是不會走錯的,也就是身上多多被淋濕了,凍得很是厲害。
大概晚上四點鍾的時候,我們總算是趕到了丁丁所在的一間破房子裏。
為了給大牛還債,她把新買的房子買了,自已隻能像從前那般,寄住在這殘破的屋簷下。
此時的她,蓋著一床破綿絮,卷縮在一張破草席上,靠著那土堆睡得十分不安穩,眉頭皺得很緊。
對於我們的到來,這女人竟然失去了警覺,這本就是不正常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