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治服了後,還要把受傷的人一並進行治療,這些人的身體裏麵有了屍毒,需要用特殊的手段才能把其清理幹淨。
其實也就是一些對尋常人無害的糯米,這玩意兒本是食物,對於這些個屍毒也有去除的效果。
隻是這個過程是十分痛苦的,保不齊這些受傷的人會咬人,所以,我第一個反應就是把人挨個的捆綁起來。
說起來,也是真的服氣了,生個孩子的功夫,竟然咬了這麽多人,這若是再晚來半個小時,整個宅子都得全軍覆沒。
花了點時間,教會那些幸存的仆人們,讓他們用生糯米敷在這些人的傷口上,然後我這才能抽空去處理那個產婦和怪胎。
整個過程,白燼都沒有插手,這個家夥沒撲上去咬人,已經是天大的恩情,實在是不能指望他能幹點啥。
當我見到杜月華這個女人的時候,心裏麵還挺不好受的,對方還躺在那血糊糊的產**。
杏目圓瞪,渾身僵硬,不用看也知道,眼睛去了極樂世界。
至於那個怪胎,此時正在其身旁不停的驅動著。
他的外麵,有一層黑灰灰的囊泡,我猜,應該是嬰兒胞衣吧。
像這麽完整生下來還沒把胞衣弄壞的,十中無一。
我之所以能知道這個,是因為見到過生產的野獸。
但是,據說新生的嬰孩都是柔軟無力的,骨頭很沒勁。
但是眼前的這個怪胎大是不同,他還在胞衣裏麵,就能看出來,有好幾隻手腳,長得像個蜘蛛。
此時,這大蜘蛛顧湧顧湧的往床邊拱,眼瞅著就要往地上掉。
武承陽對於杜月華的死,麵露哀嘁,但也僅限於此。夫妻之間因為這個孩子的事情,其實早已經鬧得沒有感情。
原來,懷上鬼胎的杜月華,在天長地久的潛移默化之下,脾氣變得十分暴躁,一言不合就要打打殺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