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傻乎乎的待在原地繼續等著,收屍這種事情,由那些緊急救援的人來做就好。
當白燼把自已清洗幹淨後,我這才發現,這家夥也不全然是沒有受到影響,臉上被刮破了一大塊皮肉,一隻胳膊肘和大腿上更是可見森森白骨。
他好似不知道疼一樣,在我不明所以的目光中,跳到那個車頭裏麵去。
我瞬間想到了那邪惡的功法,這家夥一定是吃血肉進行大補哇!
這個認知讓我胃裏翻騰不已,有什麽堵在心口位置,無法大喘氣。
終於,當我見到白燼嘴巴上一圈紅色的痕跡後,再也崩不住的跑到一顆樹底下,嘩啦狂吐起來。
這個家夥不是人,他真的吃肉喝血,而後,冒似吃完後,身上那原本很重的傷勢,就已經恢複得七七八八。
我原本也應該是個和他一樣的人,生來就會喝血,除了喝這個,對別的食物並不感興趣。
如果不是後麵,找到了替代品,我現在的身體裏麵,早已經不知道沾染上多少獸魂。
某種程度上來說,我和白燼其實是同一種人,我們都噬血如命。
所不同的是,他放縱自已,享受這樣的掠奪。
而我,則千方百計的想要避免這種事情發生。
所以,我現在還是人,而他,早已經淪為魔鬼。
看到我吐得很厲害的樣子,他看起來很是不悅。
“哼!等你享受到吾這功法的妙處,就知道會有多感激吾。”
說實話,他的這個功法,都沒有想到過,要傳給自已的後人,非是他不樂意,而是他的後人裏麵,沒有一個擁有這個資質的,一種噬血如命的資質。
他們就像此時正在大吐狂吐的人一樣,稍微沾染上一點點,就會出現惡心反胃的症狀,根本沒有辦法吸收。
“小子,別在這裏裝清純了,從吾見到你的那一刻起,早就已經看穿了你是一個什麽 人,你身上那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,可以蒙騙世人,卻騙不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