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真的不吃,寧願餓死也不碰一下。
如果是普通的獸血,我可能提都不會提一下,當時就吃了。
問題是這粥裏麵的不是獸血,而是……
這個問題,根本不敢深思,不然的話,一定會把自已給惡心死。
我知道白燼是惡魔,據說其不輕易害人,但若是想害人,世人也不能把他怎麽樣,這 就很難受了。
“小子,這碗粥你若是非吃不可呢!”
白燼對我已經用了威脅的眼神。
我委屈求全了那麽久,可不是為了讓自已同流合汙的。
“我隻是來成親的,吃不吃東西那是個人自由,前輩管得也太寬了吧!”
我寧願把這張桌子啃來吃,也絕對不會破戒,這是做人的底線。
雖然,這個粥裏麵的血食,正在無時不刻的勾引著我,讓我唾液不斷的分泌。
理智卻還是死死地守住了,並不會為之所動。
白燼若有所思的看著我,“從第一眼看到你的那一刻起,本尊就知道,你和我是一路人,果然,一碗簡單的白粥已經試探出來。”
我的眼神很冷,咬牙否認著,
“聽不懂你在說什麽,還請前輩趕緊安排婚禮吧,莫要再耽誤彼此的時間。”
都已經來了一天一夜了,也沒有見到那所謂的白家女兒,這深閨在何處也無從知曉,真是令人心累,我真不知道自已還能堅持多久,才不會翻臉。
“哼!小子,進了這個宅子,還妄想做人的,其墳頭草都有這個房子那麽高了,你若是不識趣,一意孤行的話,本尊說不得也隻能大義滅親了。”
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,白燼這苟東西,我現在已經喊不出來“爸”這個稱呼,我閑他汙辱了這個詞,根本不配有這個稱呼。
我原以為可以等到婚禮的那一天才翻臉的,沒有想到,一碗白粥就已經讓我們鬧得很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