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隻踏出荒宅一步,就看到胖子帶著人守在街邊巷口處。
其眼睛閉著,雙手環胸靠著牆壁假瞑,神態自若得令人作嘔。
昨晚的種種痛苦拜他所賜,這個仇我非報不可。
禪院的人看到我走過來,輕鬆的打著招呼,
“我們師父等你很久了,不是誰都能享受這等殊榮,黃茗昊,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。”
“知道要怎麽做了嗎?傻不愣登的站著幹什麽,趕緊過來給咱師父請罪,興許以後還能讓你好過點,不然的話……桀桀……”
不然的話,這些人隨時都能利用蠱蟲控製我吧。
“士可殺不可辱,你們幾個別太過分,不然咱們就等著魚死網破吧!”
他們有張良計我也有過牆梯,報複回去又有何難。
藏在袖子裏麵的手,暗戳戳的動了起來。
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風水師,因為殺起人來一點痕跡都沒有。
不過,這麽做,容易遭到業報,不到絕境,風水師一般是不會輕易施展的。
老道士的那一套在這裏無法使用,但我還有傻子師父傳授的旁門左道。
正在劍拔弩張,氣氛凝重之時,假瞑的胖子伸了個懶腰,插嘴進來,
“行啦,乖乖的和我們回福德鎮,啥時候替我們解決問題,自然就給你自由。”
胖子邪魅一笑,“記住了,你最多隻能熬過十次,十次後,肚裏的小東西,就會漲大如盆,破肚而出,到時候死了,那可怪不得我。”
這廝鐵了心要我的命,現在隻有姨婆能救我,可我哪裏知道什麽?
正氣得想吐血時,腳邊突然傳來細細的嗚咽聲。
我低下頭,正好看到傷痕累累的小白,它在不停的哆嗦,也許是疼的,也許是餓的,說不出的可憐無助。
想到自己的小命也是這般無助,頓時有些同病相憐起來,一把抄起它,塞到衣服裏麵裹起來。